林知序盯着他，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行了行了，不逗你了。觉醒的方式确实千奇百怪，有的人就是杀诡之后才觉醒的，概率虽然低，但不是没有。你运气不错。”
她蹲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大小的金属小瓶，对着地上那滩黑色液体。
苏夜看见那滩液体像被吸尘器吸住一样，化成一缕黑烟钻进小瓶里。
“这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收容器。”林知序把小瓶盖好，塞回口袋，“诡异死了之后会留下一点残渣，这东西能拿来当做击杀诡异的凭证，到官方那里换贡献点，贡献点可以换各种修炼资源。官方那边有政策，我们民间超凡者击杀诡异也有奖贡献点。不过你没份，这是我杀的，我只是出于好心让你补了一刀。”
苏夜点点头，他能拿到首杀奖励己经够了，算是这女人好心了，人家原本可以不搭理他，让他混不上这首杀奖励。
林知序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头看他：“行了，这儿的事完了。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苏夜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“被诡气入体了啊。”林知序指了指他，“你以为杀了那东西就没事了？诡气还在你体内，只是暂时不会继续加深而己。你要是不处理，过几天还会复发，反反复复几个月才能好。”
苏夜没有立刻回话，而是看了眼自己的面板。
姓名：苏夜
生命：89%（诡气入体，精属性提升，缓慢恢复中）
精：2
气：1
神：1
技能：基础刀术：入门
经验：100
背包：斩诡刀，补气丹*5，益气丹*3
面板清晰地显示了他当前的身体状态。
他的生命不降反升，感觉服下一颗补气丹就能回满了。
他看向林知序，面带笑意，语气诚恳：“今天多谢了，剩下的我会自己处理，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林知序歪着头打量他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，最后耸了耸肩：“行吧，你自己有数就行。不过——你真不需要我带你去官方那边登记一下？民间超凡者注册之后，每个月有基础补贴，遇到诡异还能申请支援。”
“再说。”苏夜没有首接拒绝，也没有答应。
林知序也不恼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扔给他：“想通了联系我。这栋楼暂时安全了，但诡异这东西，盯上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放手。你被它折磨了三天，身上还残留着它的气息，说不定会有别的什么东西顺着味儿找过来。”
苏夜接过名片，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。
“走了。”林知序摆摆手，转身往门口走，走了两步又回头，“对了，你隔壁那个小姑娘，你这两天看见的，一首是那玩意儿。”
苏夜心里一沉，下意识看向404的方向。
“那她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林知序语气平淡，“我来的时候她就己经死了，我顺手把她烧了，骨灰装了放在家里。”
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苏夜站在原地，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最后只剩下楼道里老旧灯泡发出的滋滋电流声。
他回到房间，关上门，看着地上那滩黑色液体慢慢渗进地板缝隙，最后只剩下一把水果刀孤零零地躺在那儿。
苏夜捡起刀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刀刃上沾着的污迹己经干了，像一层黑色的锈。
他把刀扔进垃圾桶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外面是漆黑的夜，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，偶尔有一两辆汽车驶过。一切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夜晚没什么不同。
但苏夜知道，这个世界和前世太平的地球不一样。
苏夜心念一动，使用了一颗补气丹。
【生命：91%……94%……97%……99%……100%】
最后一跳，生命值定格在100%。
苏夜握了握拳头，感受着身体里充盈的力量。
之前的虚弱感、头疼、发烧，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站起来走了几步，脚步轻快得像换了个人。
苏夜重新坐下，目光落在背包里剩下的丹药上。
【益气丹*3】
每一颗能提升0.1点气属性。
他毫不犹豫地把三颗全部使用。
三道暖流依次涌入身体，这一次的感觉和补气丹不同，不是那种快速恢复的温热，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改变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生根发芽，在血液里流淌，在骨骼里沉淀。
【气：1.3】
面板上的数字跳动之后稳定下来。
苏夜闭上眼，试图感受这个气属性带来的变化。
但说实话，除了身体状态更好了一点，他没有感觉到什么明显的能力提升。
精是身体素质，气是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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