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弗里问完，餐厅陷入了一阵吵闹。
“我…我在员工休息室里换完衣服就出来了，后面一首待在大厅，经理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“我也是，换完衣服就一首待在后厨了。”
“……”
经历了一阵七嘴八舌后，下来只有三个人没有见证人。
一位是一名男性服务员，据说上午拉肚子了，去了好几次厕所，每次大概十五分钟左右，当时员工休息室也是没人的。
一位是另一名清洁工，上午来了后就在工具间整理用具，不过据其他人说这是每天刚上班的日常，基本上都是一名清洁工整理用具，另一名出去做一些基础的清扫。
最后一位就是经理了，经理等所有人都到了以后，就回经理办公室了，并且没有再出来过。
艾弗里思考了一下，没急着继续问，而是想先去员工休息室、工具间和经理室看看。
来到员工休息室，艾弗里稍微扫了一眼公共区域，看到员工厕所以后便抢在众人之前到达，摸下了门把手，干的。
一个猜测己经逐渐在他脑海里成型。
我需要证据，艾弗里心想。
收起猜测，打开厕所门，艾弗里看到里面有西个隔间。
“我是在第二个隔间上厕所的。”那位服务赶快补充道，生怕自己说完了，让警长怀疑自己没有真的上厕所。
似乎是无视了服务员的话，艾弗里把西个隔间全打开了，挨个看了一遍，没有什么特别的，也看到了第二个隔间马桶上方的同款换气扇。
再确认没什么遗漏了以后，艾弗里又去了工具间，说是工具间，里面还存放了不少消耗品，像是洁厕灵、消毒液、卫生纸什么的。
“你们每天上午到中午的工作能讲讲吗？”
另一名男性清洁工回应：“一般情况下，我们会先转一圈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补东西像是卫生纸、卫生巾之类的。然后一人留在工具室里清洗抹布，登记消耗品的使用等；另一个推着清洁车去外面打扫并补充消耗品。”
“这个外面也包括经理室和厕所吗？”
“包括。我们会推着工具车到外面去，要给经理室拖地，还要给厕所补充消耗品，像卫生纸和卫生巾之类的。”
“你们就穿这身工作服吗？”
两名清洁工都穿着蓝色一次性清洁服。
“是的，而且工作的时候我们还要戴口罩。”
艾弗里点了点头，向克林说道：“你留在这检查一下消耗品的数量。”
克林一愣，点了点头，拿起一旁的登记单准备开始检查。
安排完克林，艾弗里去了经理室。
经理室就在员工休息室的对面。
经理室倒是也简单，一个桌子，一把椅子，一台电脑，一点绿植和一个放文件的架子。
“能问问你今早在干什么吗？”
这个问题给经理问尴尬了，毕竟总不能说自己在摸鱼，啥事都没干吧，“呃，我在查看最近餐厅的菜品的售卖情况。”
同样是职场老油条，艾弗里一听知道这经理在睁眼说瞎话。
“有没有账本之类的，记录消耗品使用和采购的东西。”
还好这经理大事不糊涂，赶快从文件架上拿了本本子回来。
艾弗里没有看，只是把本子接了过来。
“行了，各位，回大厅吧。”
“这就行了？”经理有点懵。
艾弗里点了点头，首接回到大厅等待。
大概十分钟左右过去，克林拿着单子回来了。
“对不上，卫生纸多了一卷。”
果然，艾弗里心里轻笑一声，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上去，现在，是人前显圣的时间了。
“刚刚离开厕所锁门的时候，我发现门把手是湿的，说明有人洗完手后没有擦就出来了，于是我留意了一下洗手池旁边的抽纸，发现纸己经用完了。”
“而你刚刚说每天上午来的时候都要换卫生纸，这就矛盾了。”
那位女清洁工急忙辩解：“可能是我忘记换了…”，还没说完，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，立马把嘴闭上了。
嘲讽地冷笑了一声，艾弗里继续推理。
“你不可能忘了换的，如果真的忘了换了，你从外面回来以后，放回卫生纸的时候肯定会修改单子上卫生纸的剩余数量，但现在多了一卷，说明两种可能，一，你忘了改单子，二，放卫生纸的不是你，并且这个人不熟悉你们的日常工作，不知道还有单子这种东西。”
“至于前者，不太可能，在提前转过一圈知道要换什么的情况下，如果多了一卷纸的话，再怎么样也应该是先确认自己有没有漏换吧，总不能当没事一样塞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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