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三天后--
医生被封印后的第三天。
苏语坐在苏念的病床边，看着母亲的侧脸。
苏念己经完全清醒，正在看窗外的阳光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苏语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苏念说，“虽然还残留着一些虚弱感……但己经好多了。”
她看向苏语，眼神温柔。
“语儿，这十年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苏语说，“能再见到你，一切都值得。”
苏念伸出手，轻轻抚摸苏语的脸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她说，“变得比妈妈更坚强了。”
“是因为有顾言和大家。”苏语说。
苏念笑了。
“那个年轻人……不错。”她说，“好好珍惜。”
苏语的耳根微微发烫。
“妈妈……”
“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苏念说，“去开会吧，别让大家等太久。”
苏语点点头，站起来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苏语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苏念。
苏念冲她挥挥手，示意她快去。
苏语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离开病房。
他们把苏念和陆离安置在一处安全屋——这是季白十年前就准备好的藏身处，位于临江市郊外的一栋老式别墅。
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会议室。
苏语走进地下室时，顾言、季白、陆离、林岑都己经到了。
“来了？”顾言看向她，眼神温柔了一瞬。
苏语点点头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妈妈情况稳定。”她说，“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岑说，“苏念阿姨醒来，我们多了一个强大的后盾。”
“她的镜界知识比我们都丰富。”季白说，“当年她就是医生最得力的助手。”
陆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医生……”他开口，“他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“被封印在深渊最深处。”苏语说，“永远无法离开。”
陆离的眼神复杂。
“他曾经是好人。”他说，“我认识他的时候，他还在研究如何帮助镜界中的迷失者。”
“但后来，他变了。”
“变得痴迷于'永恒生命'，不惜一切代价打开镜界大门。”
季白叹了口气。
“权力和欲望会腐蚀人心。”他说，“镜界组织的创始人，最初也是想帮助人类探索意识的边界。”
“但他们走偏了。”
“以为控制镜界就能获得永生，实际上只是在制造更多的悲剧。”
顾言沉思了一会儿。
“医生被封印，但镜界组织还在。”他说，“他们在全国各地都有据点。”
“我们的任务，还没有结束。”
苏语点点头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
季白站起来，走到墙边，按下一个按钮。
墙上的一面镜子翻转过来——露出了后面的电子屏幕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张中国地图，上面标注着十几个红点。
“这些红点，是我们目前掌握的镜界组织据点位置。”季白说。
“临江市的据点己经被我们摧毁了。”
他指向地图上临江市的位置——那里的红点己经变灰。
“但还有……”他数了数，“十三个据点分布在其他城市。”
苏语瞪大眼睛。
“这么多？”
“这只是我们知道的。”季白说，“可能还有隐藏的据点。”
陆离补充道：“镜界组织在全国有三大区域总部——北方的'镜都'、南方的'影城'、西方的'深渊城'。”
“每个区域总部下辖若干据点。”
“临江市的据点，属于南方区域。”
林岑皱眉。
“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摧毁区域总部？”
“不。”季白摇头，“首接攻击总部太冒险。”
“我们的策略应该是——先摧毁外围据点，削弱他们的力量，最后再攻破总部。”
顾言点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他说，“那我们先从哪个城市开始？”
季白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红点。
“镜影市。”他说，“距离临江市最近，只有三百公里。”
“而且，我收到的情报显示，那里最近发生了多起失踪案——手法与临江市一模一样。”
“镜界组织可能在那里有重要行动。”
苏语站起来。
“那就从镜影市开始。”她说，“我们需要先调查那里的情况。”
“我己经安排好了。”季白说，“我在镜影市有一个线人，他会帮助我们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有一件事需要提醒你们。”
“镜影市……和临江市不同。”
“那里被称为'倒影之城'。”
苏语疑惑。
“倒影之城？”
“是的。”季白说，“镜影市建在一座古老湖泊的边缘，整座城市的布局都是围绕湖面设计的。”
“据说，每到月圆之夜，湖面会形成一个巨大的天然镜穴。”
“很多年前，就有传言说——在那座城市里，人会在自己的倒影中迷失。”
“进入镜影市的人，回来后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沉。
“都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。”
地下室里陷入了沉默。
顾言打破沉默。
“听起来像是都市传说。”他说，“但如果是镜界组织故意制造的……那就不是传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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